Sugar Man

和我说一两句话吧

辣鸡同人·出牢

哎呀我这个暴脾气,手游玩家千万别点进来谢谢

气头之作,语序不通,是无能的愤慨。

无CP,含黑化要素所以OOC,为什么知道OOC还要写是因为我很生气,生气我氪了那么多钱

端游三妹在看着手游旅妹干了什么之后自我剖析错误,无数个消失的端游三妹们合体回到那个新加的辣鸡开头的故事

“她”基本都指端游主角


藕花深处田田叶,叶上初生并蒂莲.

每逢草绿莲红,他们总是要上浅水岸汀处寻并蒂莲。

她不晓得并蒂莲是否真的同生共死,却知道他们以并蒂莲花自比。

“同心并蒂”这词从意识深处浮出,又很快像水上零散的浮萍般散开。

以往她想到什么,总是嘴上就一同就念出来了,但她已经很久都没有这么做了。

——已经很久,不曾发声了。

 

 

过去与现在的分隔是什么?时间是永远斩不断的,人们擅自在其上标画刻度,却逃不过时间就是斩人的刃这一事实,体感上的知觉难以描述,说其如流水只是词穷者的牵强,最后人们只好狡辩现在就是现在然后糊弄过去。

但她是知道的,过去与现在是分开的。过去是不同的。

在无法准确定位的突兀巨变之后,闯入的异客开始了乐土上的高歌,主人则退居幕后,被动又悄无声息。

她不清楚幕后这一定义对自己准不准确。或许是与身体的联系被动摇的缘故,她已经不再有方位观,她可以“读”到姑娘心中的奇怪念头,也瞧得见隐伏在本看不到的间隙中的刺客。万物对她来说行止如常,可她又确定它们不再以以往的方式被感知。

是了——她想,变的不是什么外物,只是我而已呀。

她不再有形貌,不再有音容,脑之基座上的意识被单独扯裂开来,该消失却又不曾消失,这就是她现在的状态。

 

青年以她曾拥有的那个名字呼唤那姑娘,于是她用记忆里的声音做自己也听不到的感叹:“别拿那名字问她呀,直接叫她答应你就是啦。”

她“看”着他们在莲叶间相拥,姑娘染红的脸庞就像半绽的莲花,昳丽又柔软。

师兄。

她在意识的底层重复。

师兄。

 

 

 

在她清醒的时间变短之前,她也曾挣扎过的。再也干涉不了实物,就以脑为舞台继续思绪的戏法,把以往混杂在一起的简单概念拆开,她曾想从易于理解的方面寻求答案。

——我和她很像吗?为什么认不出我呢?

这过于执着的责问层一度充满了她的意识。那时的她也可以称作怨鬼也说不定。

可意识越来越不清醒的时候,她又领悟过来,她只是想责备谁而已。

是那异客的错吗?她比以前无知的自己还要蠢笨,可她也不曾从她心中“读”到过什么害人的恶意。闯入者做了很多她耻于做的事,但这也可以归咎于她来自于一个过于幸福的地方。“她只是不知道,不知道她从我这里得到了什么”,无尽的空虚中,她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是亲近者们没发现差异的错吗?可她的身体也不曾变过,他们为了“自在门叶哀禅座下四徒”做了一切该做的事、甚至远超其上。她本笃定自己表现出来的性格变化极大,却又不免猜想自己以前其实也这般蠢笨麻烦,她确实不是叫人觉得省心的类型。

是更外在的因素吗?若要把这归为命运的作弄,那实在有愧于师父的教导。

天行有常。

她重复。

天行有常,不必去想。

——那么,是我的过错吗?

我也没做错什么呀。

但有一点,思绪在这里陡然清晰了一瞬。

“自己并不是什么特别的人。”这一点是成立的。

随意登台的新角也能以假乱真,或许是应为她扮的角色过于寻常之故。

愈发难以集中的思维肯定了这一论断。

没有人发现。

自己对于谁来说,都不是特别的。

 

 

仿佛有什么涌动着想要反抗,若是还有心脏,她定能发现不对吧。但此时连意识都已是无根之物了。

知识中也有可以反驳的例证,曾因羁绊而深植的信念是不可动摇的。

她想起自己过去坚信的事情。她所获得的情谊是她前行的动力。

即便为己身所囚,她仍记得他人身上温暖的感觉。

“魔境。”另一种思绪伴随着不曾经历的记忆介入了进来。

“魔境。”更多的思绪介入了。她“看”到了很多个异客,“看”到他们与许多人的“缘分”,”看”到他们得到的突兀的爱。

那只是无由的话语,那只有机械的接触。

“那么情谊也只是虚妄随意的东西”,她从杂乱的记忆中挣脱出来,“若活着是修行,那些虚假的东西绝不会成为义理。”

竟险些将这种无用的事物当作习得的要领,她觉得自己确实差点陷入魔境。

 

 

新的记忆涌入进来,她终于看到了新的可能性——没有异客的未来。

很精彩,行当行之事,助应助之人,灭应灭之恶。她觉得那样的活法自在又光彩,纵然偶有悲伤和差错,但那样的她有绝不会用尽的力量,那样的她逐渐变强,逐渐成为属于自己的特别的人。

“我想这样活着。”她确定。一个自在门弟子,就当如此践行自己的义理。她想做的便该变成现实,她所盼的就该成为未来。

若她还活着——

她突然想起来,自己已与死无异。

 

思维变得难以接续,她陡然感受到了久违的不甘。

她知道自己就要消失了,很快,连最后的意识的基座都要被侵蚀了。

她知道这啃噬她最后领地的蛀虫只是个无辜的外来者,但她实在不能不为输给这样的蛀虫而悲哀。

她本可以更为快活、更为自在的。

没有人拥抱她,没有人安慰她,她想,我将不再需要那些无用的温暖了。

我仍向往那些好的、正当的,可那将只出于我认同它们的快意。

“啊啊——,若还有未来——”

不存在的声音如此祈祷——

 

 

 

异客与青年在并蒂莲前相拥。

 

而她从脑之监牢离去,拥抱了无数个冰冷的自己。

 

 

————————————

赖药儿看着刚醒的面色惨白的姑娘,担忧地给她再诊了遍脉。

“可有感觉不适?”

姑娘一言不发,只是盯着他。

良久,赖药儿才听到了从她唇齿间蹿出来的细弱气音。

“呀。”

是被时间的刃斩过的、魔魅的声音。

气笑了

雷火知不知道谁才是氪金主体
老子用时间跟钱堆起来的角色被一助手app的穿越diao丝给顶了?!行吧,请雷火把老子的元宝点卡还回来,这垃圾金价卖都懒得卖

辣鸡同人·论穿越使人智障理论的可靠性

端游女主视角,手游女主控勿入,看了也别来骂我,本来我觉得端游主角很傻很冲动很圣母,直到我看到了手游剧情。


智障文,OOC,吐槽向,无CP


陌生的天花板。

我本来正提着武器准备冲上去的。

连起来说,我本来正提着武器准备去胖揍我那(根本没想)和我探讨“大丈夫是否要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二哥的的当口,在人类不可避的某个眼睑动作之后,看见了陌生的天花板。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重复陌生的天花板这个短语,可能它意味着某个意味深长的梗。

……等等,梗又是什么?

无法理解又无比熟悉的知识与记忆呈图像状在脑中逸散开来,我随即在深深的愧疚与羞耻中屈膝捂脸。

——这个女人、是谁!

 

 

“你一定要逼我承认那个当玉买茶、在汴京问南北宋、丢下金剑银剑被三流杀手追着跑了半个城、瞎给人起诨号、调戏认识不久的恩人的傻子是我吗??!”

我站在街角,高声控诉眼前刚认的革/ 命战友。

“你小声点!说人坏话让师父听见了是要罚的!”新战友神姿高彻、如玉树芝兰,叫人一看就觉得此人非凡尘俗物。即便我给他的形容气度作出了如此高的评价,我也得说我并没有看上他。说他好看自然是因为他是另一个我。

没错——另一个我。

 

“我承认我初入江湖、不晓世事,”我努力地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愤愤不平,“可我若干了那家伙干的事,师父能把我从年初罚跪到年尾!”

对面的战友显然也知道这句话的正确性。本来他不该知道的,我以为他只是我现在这身体主人的猥琐小弟,我对他有印象是因为前身(我实在不敢用自己的名字去称呼这女人)的记忆中有他。

可见面后我发现这兄弟也换了个芯儿——他来前正和叶雪青师姐捕萤夜话,可惜一眨眼温柔佳人就变成了颓废青年的网盘女神。或许是我幸灾乐祸的眼神儿太明显,在争论了半天谁才是三清山团宠四徒弟之后,他恶意地要求我承认前身与我是一体的。

嘿——三清山下一条街,打听打听谁是爹!我当即摆出面对师兄的常用哭脸,用嫣红阁姑娘们的腔调朝他低泣“我会想遇到那些事吗!竟要害朋友为我受那些苦!”

“唉唉——你别——”另一个我显然应付女人的功夫不比冷血师兄好上多少,他无措地摆手,嘴上当下漏了底儿“我前身也是个净惹女难的,他初见就骗了师姐给他喂饭,还去师师姑娘那里过了夜——”他的本意大概是想安慰我,但我已经把他的领子揪了起来——“你说他对师姐干了什么??!!”

 

 

在招来警\ 察之前,我与战友转移了阵地,我们坐在咖啡店里,另一个我开始在笔记本上查找与时空穿越相关的物理知识。我则整理着我们遇到的经历的疑点。

我们不仅非自主地换了身体,还看到了身体的记忆,说真的,我有点抱歉,无论如何我不认为看到别人的记忆是一件好事,哪怕我们是非自愿的,但我们接下来必须使用这份来自他人的记忆。

记忆的疑点从穿越开始爆发,在我们的穿越中都出现了边凝、或者说——逆旅公司穿越实验室。而这个公司想要开启什么——作为主要线索人物的另一个我并不知道。我们得到的记忆就像莫比乌斯环,在毁诺城一事后终结,然后再另一个人的陪伴下再次开启,目前为止,这个莫比乌斯环我们都走了五遍了。

一想到前身在这五次经历中都干了些什么,我就情不自禁地想跪地忏悔,羞耻之事固然叫人生气,我却更恨连累友人与师兄为我受伤,还是五次!她用着我的身体,那责任自然也有我一份。

说到底,莫比乌斯环中的大家都很奇怪。我不懂师兄和月牙儿为何分不出我与前身,更不理解阮二哥仅凭观察就邀另一个我的前身担任连云寨大当家的轻率。姑妄先生当年确实让我们参加了甜水夜宴,可我们都自知几斤几两,群龙之首指的绝不是我们。

我将疑问告诉了另一个我,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与我深沉地对视三秒,“我明白了。”

我一时惊喜万分,想不到另一个我如此聪慧,看他笃定的模样,定是理清了什么。

他清了清嗓子,指着网页上一个叫普朗克的物理学家的照片对我说,“你看他,他是个物理学家。”

“嗯嗯!”

“研究物理的副作用使他丑陋!”

“嗯!嗯?!”

“同理可知,那就是穿越的副作用使大家变傻了!”

我把咖啡杯用月牙儿教的手法掷了出去,正中目标。

 

 

交了咖啡杯的赔偿金后,我们被赶出了店门,我眼中老板的脸一瞬间同熙春楼掌柜的脸重合了起来。

最后我们也什么都不知道。实验室的计划,燕大哥与花姑娘的主人的身份,我们被追杀的理由,我们还没准备好。

但我们明天就要踏入莫比乌斯的循环了——根据记忆,我们会在明天去往宋朝,不,是回到宋朝。

我有些紧张、有些担忧,心底自我安慰车到山前必有路,然后又泛出几分急切。

宋朝三清山自在门,那里才是我的家。

来吧,我心底暗想,穿越要是使人智障,那我就学虹桥上那个怪人把敌人都打趴。

才走出几步路,我就被又折回来的战友叫住了,我以为他要给我什么叮嘱,他也确实给了我一句叮嘱:“别祸害人家小伙子啊!”

——我决定告诉他的好妹妹们他到底有几个好妹妹。


二五仔你不要过来呱啊guna我好方我已经没命给你杀了???!

不是师兄up吗?!
这不是师兄场子吗???!!!
我要开下端游打个神舟奇侠

接下来什么套路可以猜差不多了
嘛,佛系听语音好了

不我不佛!这主角为什么这么蠢啊!能不能有点用??玩着胃疼!!!

这智障!完全对不起那个岸芷汀兰的开局!!!这种人有被爱的理由吗????

细思恐极

这么一看遇见逆水寒的主角不就是端游里哪儿都能碰到的那俩儿旅人了吗???
原来他们那句"难道你也是"是以为也是穿的意思哦
是呀是呀我也是穿的,还和你一个本体呢

他们从什么时候开始策划这玩意儿的???

叶问舟同志的6000好感奇遇地图——挺好看的

这可是真·花前月下呢

至于师兄他在哪儿……他坐着喝酒不动不好截啊……

沉迷顺火暖拍照

今天和一个土豪神相的谜之西湖断桥两相望

我上桥墩撑伞她也在对面照着干




其实纯风景更好看但还是忍不住把角色放进图里






好想吐槽吟风曲这个对话

我不是我没有,穷人泡不起npc啊大哥

您该看出来这主角的智商属于注孤生的范围啊(笑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