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gar Man

和我说一两句话吧

(C闪×咕哒君)(又一个谈话系列)妄语

·RT,腐向,清水得不像谈恋爱,只是普通的谈话

·末尾有梅林大哥哥出没

·其实只是xjb乱想的玩意儿,毫无逻辑,OOC



“真是、狼狈啊。”

“——你在做梦吗?”

 

毫不留情的嘲讽,刺了过来。

无法理解的突然状况,无法回答。

唇瓣上下分离、吸入气流,停留在一个可以吐出任何词语的间距。然而下一秒,更令人混乱的话语便封住了他的答案。

“有好好的作为人类挣扎吗,立香?”

有种被搜到了藏在抽屉里的零食袋的心情,可怕的是现在面临的事情要严重得多。

 

将一贯的打岔诨语咽了下去,某种意义上藤丸立香也是个极为高明的少年人。他的智力水准虽只在常人之列,读气氛的理解力倒是比智力要高出不少。

——并不是可以混过去的场合。

绝对混不过去啦,对手可是拿斧子的caster,会死的。

 

立香和从者交流的时候多半是走心的,毕竟靠逻辑完全抓不住非人们各异的思维,反而是直接的心情更能得到认可。这次也一样,直觉首先便在条件稀缺的情况下为他找到了对方的真意,但是,自己得出的答案却是一片迷蒙。像是徒手捧起水,答案从指缝间逃掉了。

 

“犹豫着啊。”恍惚间,发声源已和他极为贴近了。

红色逼了过来,严厉的警告。

 

大脑,擅自运转了起来。

混杂的危机感与无由来的焦虑暴乱得如同迦勒底外的风雪,心脏炸开化作缠绕的丝线堵住他的咽喉,于是无论怎样混乱,这混乱也只得无声咆哮。

第48位御主总觉得,若将那咆哮宣之于口,会陷入更加辛苦的境地。

意识背叛了心脏,按顺序从脑海中扯出疑问。

 

对方期待怎样的答案?

最古之王、傲慢者、冠位caster后补、众神钉下的天之楔,您为何如此行动?

王在什么时候……会如此审问臣子呢?

啊……这毫无疑问,是这审问啊。

 

确认了处境,立香偏过头。蓬松的发丝贴着皮肤下滑,脖颈呈现出微倾的角度。

“您指的是什么?”

必须得在这紧张的氛围里保住一线余裕,立香如是想。但直觉马上警示他失去了最后的机会。

—————————————————————————————— 

御主卧室的空间可以算是狭小,而近战系caster都是非常有行动力的人。

于是立香眼中的景色以线条状下移,天花板的灯光牵引住他的视线。

必须得做点什么,他再次活动颚骨、牵引到的皮肤却感受到异常的压力。

被掐出了。

纤弱的生命的细流,掌握在对方的手里。

 

“这后知后觉的愚蠢倒有几分你的风格,”嗤笑声带动的空气拍打着耳侧“但王的近臣不允许迟钝。”

太近了。

语言刻进颅骨,朝着脑浆里落下去。

那话语仿佛带着高温,令思绪沸腾。

“迷惘的我的臣子哟,由我来审问你好了。”

 

“你——向往着从者吗?”

这个人的声音难道是带着魔力的吗?

由那句话开启的画面,残缺地闪现。

 

少年总觉得,自己的战场是如此美丽。

无论何等痛苦的旅程,那人理烧却的光芒、总是闪耀着。

仿佛可以靠近。

—————————————————————————————————燃烧污染都市 

邪龙百年战争

永恒疯狂帝国

封锁终局四海

死界魔雾都市

北美神话大战

神圣圆桌领域

绝对魔兽战线

还有最后的——冠位时间神殿

————————————————————————————————————缺氧状态下的人类会多出无道理的自信。

有不成声的喊叫传来,那咆哮终究还是宣泄而出。

开始只是细流的轻响,随后一个又一个声音响起,重叠回荡着震断理智的枷锁。

 

何等的扭曲!何等的残酷!何等的痛苦!何等的壮丽 !弱小如我也能踏上那历史的土地!在洪流里穿梭、违背法则、违背命运,从者是我的武器,死去的传说在我麾下复活!活着的传说在我面前溃散!

这样的我只有前进一路,这不幸何其幸运!

 

“就是这样,立香。”画面忽然动摇起来。

 

传说是死人、传说会溃散。

人们的星星坠落下来。

焦黑之上的火焰不再绮丽。

笑容是碎片。

血液不会汇成河流。

言语全是别离。

 

“所谓英灵,不过是死者而已。”

风穿过了自己,那里什么都没有。

“立香,你什么也没有。”多么……残酷的话啊。

颤抖、痉挛。被剥开了、破碎了。

不可思议的是,撕扯停止了。直到停止,藤丸立香才意识到自己的心曾被撕扯着。

明明是同根的、心脏却会朝着两个方向生长。

这心脏痛击着胸膛,是因为之前那背叛的话语吗?

意识随着画面一同消磨着。

 

听力一定已经失去准确性了,后来的话语听起来竟平静到轻柔。

“死者可以成为生者的力量,却无法成为生者的归所。所以,立香——”

尽管靠过来好了,立香。从者能给予的爱,你已经全部得到了。

可是啊,立香,可是。

你是钉在我们中的楔子。若说英雄王是神钉在人间的楔子,那御主就是人理钉在从者里的楔子。

 

活着的楔子,必须自己前进的楔子,奉上全部包容死者的楔子。正因如此,你才必须回去。

死者没法儿带你前进,人才行。无论堆砌多少圣杯与量子结晶,已死的传说也无法创造新的传说。人类很糟糕,可你这么脆弱又短暂,不前行又能留下什么痕迹?

回到人群中去。

你要留在我们身边,心却不能去往彼岸。

 

“好好看看自己。”红色融化了。

你会有自己的传说。

 

“可是……我很糟糕……”

破碎的、弱者的回答。这是藏在心底的感受,只是说出这个事实,立香的眼眶便热了起来。

“我什么都做不到。”

自己能做到的别人也能做到,藤丸立香并不是特别的。

明明是在王的面前,却不得不否定自己。因为无法说谎、无法对吉尔伽美什说谎。无法对扼住自己咽喉的、直视着审问自己的吉尔伽美什说谎。

 

真正的笑声响起了。

“因为你承认了这一点——所以你才是我的御主。”

王俯下身,给立香留下了可怖红痕的手指早已抽离、游移到他的心脏上。

热度和慌乱的心跳都传了过去。

“喜欢战斗吗?”

——讨厌

“追赶着生吗?”

——是被死追赶

“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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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呀啊呀,之前看到你的梦境的时候,我可真是吓了一跳哦?”

轻佻又失礼的发言,这种时候就应该——“芙芙!”

一瞬的怔愣,立香意识到自己喊出了什么,于是错误带来了沉默。

 

“别这么无情啊,这么阴沉的地方凯西帕鲁格可不愿意来哦?”用杖敲了敲御主的头、梅林以轻松的表情靠着他坐了下来。

 

“最近你的梦境一直重复着这里的场景。”

人类恶质问他的地方、那个人消失的地方。

无论悲喜、无论生死,全部抛却的话该是何等的安详。

那寂静的王座如今仍在质问他。

 

“我看到的时候虽然知道有问题、却不知如何是好。”

该负责御主心理问题的家伙并不在。

半梦魇以梦境为食,却不知如何能拔出那梦境的根源。

 

“所以就拜托了看起来非常可靠的人哦~☆”

——是你吗你这人渣混蛋!

迦勒底唯一御主摸着脖子上的红痕、盘算起告状计划。

 

“我感觉你在思考什么坏孩子的想法!快停下!你看现在不是什么都解决了嘛!是我喜欢的happy ending哟!”

Happy ending——确实是这样。梦境中已经不再有鲜血和咆哮,鲜花掩住了那些驳乱的影子、朝他蔓延过来。

打算掩盖罪行的半梦魇一把把他按进花丛里捂住眼睛:“难得我给你带来了个好梦,快睡觉!”

 

合眼前,立香抓住了梅林的手腕。

“这样就好吗?”

白色的花香浸入他的身体里。

梅林知道他在说什么。

“立香的话怎样都没问题。”轻快的、上扬的语调。

藤丸立香对非人们来说是有点特别的孩子。能很好地理解非常之物、自己却弱小又平凡。

不过弱小也没关系、用多么难看的姿势挣扎都没关系。

人类的纹样非常、非常美丽,但编织纹样的过程却不是这样。

即便如此,梅林也难以自拔地守望着那纹样。

活着非常痛苦、弱小的人类活着更加痛苦。

但是——

“人类就是这样,”乐园里的大哥哥愉快地感叹,“弱小,所以能抓住奇迹。”







乱写,其实我开始是想看C闪把咕哒按在床上一边对他不可描述一边问他问题的画面(不可能的,这辈子都写不出来)

大概不解释没人知道我写了啥……

时间是2.0之前,起因是咕哒面对曾经的gay总的问题有点迷惘

他越来越理解人类的脆弱,并对相反的强大的、看起来十分自在的从者们感到欣羡。想要注视、想要拥有,从者们看起来都是闪闪发亮的有各种各样可能性的感觉吧。

但实际上生者与死者是必然会相互否定的。真正的全部的可能性都汇聚在人类本身身上。这么想的话,从者神话什么的都如同魑魅魍魉一般很有蛊惑性、而咕哒很容易就会掉到异质的彼岸。

但是咕哒是能承认自己弱小的人。

然后,梅林看了咕哒的梦后和C闪一起把咕哒按回地面让他脚踏实地继续挣扎。(因为负责心理维护的家伙不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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